384+535=974?网友质疑高级法院法官小学数学不过关 已介入调查,判决全文曝光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0-08-11 06: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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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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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384+535等于多少?

小学生的答案是:919;

据公众号韶山路0号爆料,湖南省高级法院彭春玲法官的答案是:974。


针对网友的质疑,湖南省高院6月11日回应:


11日,微信公众号“韶山路0号”刊发文章,针对湖南凯达财信公司与深圳卓越公司一案,认为办案法官计算错误,省高院“拒绝纠正低级错误”。我院对反映的情况高度重视,田立文院长立即作出批示,责成纪检监察和审判管理部门组成调查组,对案件进行认真核查,依法依纪严肃处理。欢迎广大网友对我院工作依法进行监督。

判决书全文曝光

当事人信息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南凯达财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乐根成,该公司董事长。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凯达(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梁玉意,该公司董事长。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乐根成,男,汉族,1966年1月27日出生。

上列三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媛,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雯,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卓越置业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蕾,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汪一舟,该公司法务。

原一审第三人:湖南麓山别墅投资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蕾,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湖南凯达财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与卓越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卓越公司)、湖南麓山别墅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简称麓山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2)长中民四初字第0566号民事判决。卓越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湘高法民二终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湘高法民申字第282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的委托代理人周媛、郑雯,卓越公司与麓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蕾,卓越公司委托代理人汪一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称/抗诉机关称

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申请再审称:1、二审法院故意回避凯达财信公司与卓越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还是土地买卖法律关系,将本案法律关系主观臆断为土地买卖关系,缺乏证据证明。凯达财信公司按照约定将持有的第三人麓山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卓越公司的事实,证明凯达财信公司与卓越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股权转让关系。2、再审申请人主张的本案所涉项目土地权证登记面积减少的原因、凯达财信公司对此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为此承担责任、土地权证登记面积减少的风险是否发生转移等问题二审法院没有查明。土地权证登记面积变化是因区划调整和界址点变化以及望城区国土资源局测量、规划等原因所导致,并非凯达财信公司的过错原因造成。该项目土地权证登记面积的减少发生在物权变更之后,风险已经发生转移。3、股权转让形成的诉讼,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等抗辩要点,二审判决未予审查。4、第三人虽是卓越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但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而麓山别墅会所产权更名事宜存在于凯达财信公司与第三人之间,与卓越公司无关。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第三人自行承担,而不应由卓越公司代为行使。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

2012年8月3日,卓越公司以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为被告起诉称:1、判令凯达财信公司向原告返还多收取的款项人民币7393253.03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08年6月7日起暂计至2012年7月6日止为4年零1个月计2113238.16元,之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清偿完毕止);2、判令凯达财信公司将位于望城县含浦镇麓山别墅会所0815675栋-102房、101房、201房、301房的各50%产权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至第三人麓山公司名下;3、判令凯达财信公司向原告承担逾期办理麓山别墅会所50%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至麓山公司名下而使原告未能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的违约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逾期贷款利息从2009年8月6日起暂计至2012年7月6日止为2年11个月计2877875.00元,之后违约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息计算至办妥产权证之日止);4、判令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对凯达财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判令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6年11月2日,卓越公司与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签署《长沙麓山别墅项目合作合同书》(简称合作合同)。2007年8月30日又签署《长沙麓山别墅项目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书》(简称补充协议),就长沙麓山别墅项目合作进行了约定。双方在《合作合同》第一款第三项约定由凯达财信公司将其中已获得望国用(2006)第15、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为560亩地块一进行合作……;第二款第1项中约定由凯达财信公司在该合同书签署60个工作日内注册成立一家项目公司,并将项目地块作价注入该项目公司,项目用地注入的价格为:30万/亩×{注入项目公司的土地面积[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批准面积为准]+24亩分摊用地}+2700万元小区公共设施建设费,该价格也为项目公司的股权转让总价……。在项目地块注入项目公司后分批次由卓越公司受让凯达财信公司在项目公司内的全部股权。另在《合作合同》第三款第7项中约定由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对凯达财信公司的义务向卓越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凯达财信公司注册成立第三人麓山公司后,于2006年11月将项目用地注入麓山公司并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望变更国用(2006)第674号、675号。另凯达财信公司还委托湖南鹏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公司整体价值进行了评估,委托评估的资产价格为195126300元。2006年12月13日,凯达财信公司经上级主管部门主持会议并批复,同意将其持有的第三人麓山公司100%股权以总价不低于1.95亿元的价格转让给卓越公司。卓越公司、凯达财信公司双方经协商,分别于2006年12月19日、2007年3月5日、2008年3月28日分三次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受让凯达财信公司持有的麓山公司100%股权,受让价格分别为第一次60%股权11700万元、第二次30%股权5850万元、第三次10%股权2670万元。卓越公司依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共向凯达财信公司汇付股权转让款2.022亿元。

因长沙大河西先导区的设立,第三人麓山公司项下的土地纳入先导区并入长沙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需要进行相应的变更。在变更过程中,经长沙市国土局实地测绘得出的结果与望变更国用(2006)第674号、675号上记载的面积不符,换证前记载的面积为373679.90㎡,2010年换证后,实际土地面积仅为356903.90㎡,短少16776㎡。

2006年12月15日,凯达财信公司按照《湖南麓山别墅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移交清单》上所列资产包括麓山别墅会所50%产权移交给了第三人麓山公司。但双方并未约定办理该会所50%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时间。凯达财信公司于2009年4月17日对麓山别墅会所完成初始登记,取得房地产权证。2009年5月4日,第三人麓山公司向凯达财信公司送达《关于落实会所产权更名的函》,重申别墅会所产权证双方共同所有各占50%产权,并要求尽快办理权证更名手续。2009年5月6日,凯达财信公司复函明确认可会所产权为双方共同所有。但至今未办理麓山别墅会所产权的过户登记手续。


本院认为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卓越公司与凯达财信公司之间的关系是股权转让关系还是土地买卖关系,卓越公司诉请凯达财信公司返还不当得利应否予以支持以及卓越公司能否作为适格的主体请求凯达财信公司办理麓山别墅会所产权更名事宜。关于卓越公司与凯达财信公司之间的关系是股权转让关系还是土地买卖关系,卓越公司诉请凯达财信公司返还不当得利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主要涉及卓越公司与凯达财信公司签署的《长沙麓山别墅项目合作合同书》、《股权转让协议书》等基础合同。从上述协议内容分析,《合作合同》约定由凯达财信公司在协议签署60个工作日内注册成立项目公司,并将项目地块作价注入项目公司后分批次将项目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卓越公司。在项目地块注入项目公司后,凯达财信公司经上级单位会议审议并同意后,按约定将项目公司股权以不低于1.95亿元的价格转让给卓越公司。双方经协商,分别于2006年12月19日、2007年3月5日、2008年3月28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并由湖南省产权交易所出具产权交易鉴证书,明确鉴证为麓山公司的股权转让项目。卓越公司也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凯达财信公司支付了2.022亿元股权转让款。故《合作合同》属于双方之间关于股权转让的预约合同,卓越公司与凯达财信公司之间的关系依法应认定为股权转让关系,本案属于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而本案不存在导致所涉股权转让合同无效的情形,且已履行完毕。卓越公司主张凯达财信公司应退还多收取的7393253.03元,系卓越公司将其与凯达财信公司之间的关系认定为土地买卖关系。而本案双方的关系属于股权转让关系。事实上,凯达财信公司已按照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将麓山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卓越公司。因股权转让的价值,不仅要体现企业资产的历史和现状,主要还应体现企业的未来收益,实践中往往采用综合评估确定基准价格。而本案中,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对价是双方在湖南鹏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基础上,协商确定的价格。凯达财信公司向卓越公司收取的款项也是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收取的麓山公司股权转让对价,不是项目地块的土地转让价款,不存在因项目地块面积差异而多收取费用。况且,本案涉及的转让标的物是麓山公司的股权而不是国土证项下的土地,土地仅仅是作为一种依附于股权名下的公司资产。双方于2008年3月28日完成了股权的全部交付,而本案中作为股权项下公司资产的土地面积的减少发生在2010年9月,是在股权转让后超过2年才出现的。土地面积的减少非当事人的行为所致。双方又没有在合同中约定股权项下资产短损的比例幅度及补偿方法,卓越公司以合同为基础,主张返还不当得利于法无据。故卓越公司要求凯达公司返还多收取的款项人民币7393253.03元本金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卓越公司能否作为适格的主体请求凯达财信公司办理麓山别墅会所产权更名事宜的问题。2009年1月8日,凯达财信公司与第三人麓山公司签署《麓山别墅会所水电费收取协议》,就麓山别墅会所的使用作出了约定:会所共三层楼,其中一二楼供凯达财信公司使用,三楼整层办公室供麓山公司使用,二楼大会议室供凯达财信公司和麓山公司共同使用。基于此协议,麓山公司于2009年5月4日向凯达财信公司送达了《关于落实会所产权更名的函》,要求凯达财信公司尽快办理会所产权更名的手续。凯达财信公司也于同月6日向麓山公司送达了《关于落实会所产权更名的复函》,就会所产权更名事宜作出了回复。根据凯达财信公司与麓山公司签署的《麓山别墅会所水电费收取协议》及双方的往来函件分析,麓山别墅会所的产权问题存在于凯达财信公司与麓山公司之间,与卓越公司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虽然麓山公司属于卓越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但麓山公司系依法存续且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民事主体,其与凯达财信公司之间关于麓山别墅会所产权更名的事宜,应依法由其自行向凯达财信公司主张权利,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而不应由卓越公司代为行使诉权。故本案卓越公司就麓山别墅会所产权更名事宜代麓山公司行使诉权,主体不适格。对卓越公司请求凯达财信公司将麓山别墅会所50%产权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至第三人麓山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卓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卓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原审对股权转让总价构成及其股价计算方式事实认定错误,无视本案证据材料及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导致判决错误。本案的案由不论是“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还是“股权转让纠纷”,均不影响凯达财信公司应承担退回已多收取的款项和办证的义务。根据凯达财信公司出具的3份书面催收股权转让款的函件,均表明双方股权转让款的计算方式为《合作合同》中约定的计价方式。本案真实、核心的法律关系是凯达财信公司将自己的部分房地产项目转让给卓越公司而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2、原审法院遗漏了凯达财信公司向当地国土部门出具的《承诺书》和其在2009年12月29日向我方出具的《承诺书》,承诺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换证后相应的土地面积不少于签署协议面积的事实。本案换证后相应的土地面积比签署协议的面积少了16776㎡,因此,换证之后土地面积的减少系凯达财信公司当初急于转让房地产项目,没有依法分割红线就强行要求分割办证所导致的后果,凯达财信公司对此有重大过错,其对未分割红线办证可能导致面积短少的后果有充分的预见。对于因面积短少而多收取的款项,凯达财信公司负有返还的义务。3、麓山公司针对麓山别墅会所发函给凯达财信公司的权利基础来源是《合作合同》,而非《麓山别墅会所水电费收取协议》,该协议并没有设立麓山别墅会所的产权关系。麓山别墅会所“注入并移交给麓山公司”属于《合作合同》的约定和《资产移交清单》的安排,对凯达财信公司而言,此乃是对卓越公司的合同义务,并非对麓山公司的合同义务,卓越公司对麓山别墅会所早已经支付了对价履行了主义务,但凯达财信公司并没有完全适当履行《合作合同》及附件《资产移交清单》项下的义务,应承担继续履行的合同责任。4、原审法院认定卓越公司对麓山别墅会所产权更名(即将50%产权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至麓山公司名下)没有诉权(即主体不适格),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三人麓山公司不是《合作合同》的当事人,也未支付对价,并不能基于合同而享有独立的办证请求权,第三人麓山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享有原告资格,卓越公司才是适格的主体。5、麓山公司作为原审第三人,已在答辩和庭审过程中明确表明,同意卓越公司的意见和诉请,要求凯达财信公司将麓山别墅会所50%产权更名登记至其名下,而卓越公司的诉请也与其意见完全一致。卓越公司系麓山公司100%的股东,麓山公司意志的权利来源与对本案诉求表示同意的体现,均源自卓越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卓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承担。

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2005年12月28日,凯达财信公司向湖南省望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申请办理土地分割的报告》,该报告记载:“……由于公司业务需要,急需将该宗地进行分割办证。为此特向贵局申请将该宗地分割成四本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分别为:121822㎡、63611.5㎡、358833.2㎡、53260.3㎡……”。同日,凯达财信公司向湖南省望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承诺书》称:“我公司于2003年5月26日办理望国用[2003]字第2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为出让用地,面积为597527㎡。由于公司业务需要,急需将该宗地进行分割办证。为此,特向贵局申请将该宗地分割成四本国有出让土地使用证。如该四本证的面积与调整后的红线面积有误,在以后的房地产分割办证中,由我公司根据国土局的实测地籍图(含调整后的准确面积)以上面积调整及发证,我公司特向贵局做出承诺”。2009年12月29日,凯达财信公司向长沙市卓越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称:“我司于2006年与贵司合作成立了湖南麓山别墅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现该公司的全部股权已由贵司受让。我司承诺:该公司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换证后相应的土地面积不少于签署协议的面积”。

2009年1月8日,凯达财信公司与麓山公司签署《麓山别墅会所水电费收取协议》,对共同使用麓山别墅会所做出了约定,但未提及会所产权问题。同年5月4日,麓山公司向凯达财信公司发出《关于落实会所产权更名的函》称:现麓山别墅会所已取得产权证,依据双方所签定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和交割清单列项,会所产权为双方共同所有(各占50%),请贵司据此尽快办理会所房产证转名手续。同月6日,凯达财信公司向麓山公司发出湘凯财函(2009)11号《关于落实会所产权更名的复函》称:“根据双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关约定和交割清单列项,会所产权为双方共同所有(各占50%)……”。

还查明,凯达财信公司委托湖南鹏程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公司整体价值进行评估,该会计师事务所于2006年12月1日出具了凯达财信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其中,对麓山别墅会所(主体4层)的资产评估价为2530.00万元。双方在2006年12月15日麓山别墅会所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移交清单第2序号中明确会所各占50%。麓山别墅会所于2009年4月17日办理了产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凯达财信公司,产权证依次为“望房权证含字第709001347号、望房权证含字第709001344号、望房权证含字第709001348号、望房权证含字第709001346号,分别对应0815675栋102房、101房、201房、301房。卓越公司共付给凯达财信公司的款项是2.022亿元,凯达财信公司收到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是2008年6月6日。

二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是对注入项目土地面积发生短少凯达财信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多收的土地款;二是卓越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凯达财信公司变更麓山会所50%产权。关于注入项目土地面积发生短少凯达财信公司是否应返还多收土地款的问题。卓越公司与凯达财信公司双方签订《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形式上是双方之间进行股权转让,实质进行的是房地产项目转让,该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第二条第1项约定来看,项目用地注入的价格为:30万/亩×{注入项目公司的土地面积[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批准面积为准]+24亩分摊用地}+2700万元小区公共设施建设费,该价格也为项目公司即麓山公司的股权转让的总价。从《合作合同》履行的情况看,凯达财信公司曾3次发函给卓越公司催收股权转让款,在3份函件中均表明了双方股权转让款的计算方式系以《合作合同》约定的上述计算方式构成股权转让总价款。凯达财信公司按约定将其中的两块地注入项目公司。凯达财信公司曾于2005年向当地国土局请求分割土地使用权面积,并出具承诺书,承诺以后按实测地籍图面积调整发证。2009年凯达财信公司又向卓越公司出具承诺,承诺换证后的面积不少于签署协议的面积。凯达财信公司上述承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双方在土地变更过程中,经长沙市国土局实地测绘得出的结果与望变更国用(2006)第674号、675号上记载的面积不符,换证前记载的面积为373679.90㎡,2010年换证后,实际土地面积仅为356903.90㎡,短少16776.00㎡。故凯达财信公司辩称双方之间的关系属于股权转让关系,不是土地买卖关系,不存在因项目地块面积差异而多收取费用,无需承担土地证登记面积减少的任何责任与事实不符。凯达财信公司在履行股权转让中就土地使用证换证土地面积作出了承诺,凯达财信公司应按其承诺负有保证土地面积不少于签署协议面积的义务。卓越公司上诉称凯达财信公司对于因土地面积短少而多收取的款项负有返还的义务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根据《合作合同》约定的股权计价方式,实际注入的土地面积应按356903.90㎡计算,故卓越公司实际应付给凯达财信公司的股权转让总价款为:(356903.90÷666.6667+24)×30万/亩+2700万=194806746.97元。现卓越公司已支付凯达财信公司202200000元的股权转让总价款,因此,卓越公司实际多付了7393253.03元,故凯达财信公司应当返还该款项并支付多付款项的资金占用利息。因卓越公司最后一笔付款的时间为2008年6月6日,凯达财信公司实际多占用的7393253.03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08年6月7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止。关于卓越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凯达财信公司对麓山会所变更50%产权的问题。凯达财信公司与卓越公司的《合作合同》第一款第3项中对麓山别墅项目后期合作进行了约定。在《合作合同》履行中,双方对麓山会所各享有50%产权在资产移交清单中作出了明确约定,双方享有同等权利。此后双方的函件中也进一步确认了办理产权过户的义务。这些约定均是卓越公司与凯达财信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卓越公司对该部分产权具有诉权。凯达财信公司于2009年4月17日将麓山会所100%的产权登记至自己名下,已经具备将别墅会所50%产权过户登记至麓山公司名下的条件。凯达财信公司应按照其在《关于落实会所产权更名的复函》中注明的50%的产权过户至卓越公司指定的麓山公司名下。至于卓越公司提出的要求凯达财信公司承担逾期办证损失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合作合同》中没有约定,且麓山会所一半使用权也早移交给麓山公司,对此卓越公司并不存在其所称的经济损失,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第三条各方义务及保证第7项约定,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为《合作合同》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此,依约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对凯达财信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卓越公司诉请凯达财信公司对于因土地面积的短少而多收取的款项负有返还的义务以及对麓山别墅会所产权更名享有诉权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判决: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长中民四初字第0566号民事判决;二、凯达财信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越公司返还7393253.03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此款自2008年6月7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三、凯达财信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长沙市望城区含浦镇麓山别墅会所0815675栋-102房、101房、201房、301房的各50%产权办理过户登记至麓山公司名下;四、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对凯达财信公司的上述义务向卓越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五、驳回卓越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再审裁判结果

再审中,除凯达财信公司对于2005年12月28日向湖南省望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承诺书》认为与本案无关和于2009年12月29日向长沙市卓越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的主体与涉案主体不一致等提出两个异议外,对一、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当予以确认。对于凯达财信公司提出的异议一,因该《承诺书》的事实及内容客观存在,法院依法根据实际案情及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凯达财信公司提出的该异议不成立。对于凯达财信公司于2009年12月29日向长沙市卓越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提出主体不一致的异议,经查,该《承诺书》系凯达财信公司单方出具,其承诺的主体“长沙市卓越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虽与涉案卓越公司(全称卓越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存在差异,但内容即“我司于2006年与贵司合作成立了湖南麓山别墅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现该公司的全部股权已由贵司受让。我司承诺:该公司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换证后相应的土地面积不少于签署协议的面积”与本案事实和涉案主体卓越公司均一致,且在一审中,凯达财信公司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亦予认可,只提出证明目的有异议,现再审中提主体异议且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故该异议也不成立。至于凯达财信公司认为该承诺书并非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认为可能是公司员工周莉偷盖公章形成,对此,凯达财信公司在一审中已确认公章真实性情况下,对其异议不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异议也不能成立。

再审另补充查明:1、2003年5月26日,凯达财信公司原始取得最初独立开发长沙麓山别墅项目的全部用地并办理望国用(2003)第2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220证),办证面积为597527㎡(896.29亩)。

2、2004年8月12日,凯达财信公司向望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调整局部用地红线的请示》(由乐根成签发)中写明:……原征用64.5762公顷(1公顷=15亩,即968.6亩)土地,因局部用地海拔过高等原因,不利于合理利用,最终核准土地面积为61.4327公顷(921.49亩),并于2003年5月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即220证)。该请示对南、北两块土地存在要调整问题进行详细表述:“项目南面因紧临省重点工程长潭西线,长潭西线与互通匝道规划设计道路占用我公司项目的东南部分地块,致使该地块规划设计无法实施”“鉴于我公司项目红线划定在先以及长潭西线系省重点工程的实情,为妥善解决上述问题,望城县委、县政府已原则同意将长潭西线与我公司项目形成的孤立地块(即北面)调整给我公司,特恳请望城县国土资源局予以政策上的扶持,对我公司用地作少许调整(如附图中示意)”。2004年9月16日,望城县国土资源局向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关于湖南凯达财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用地红线局部调整的报告》明确凯达财信公司用地作局部红线调整,原批准用地中有35766㎡调出,未批准用地31755㎡调入,以利于建设。经查,该220证在2004年调出土地35766㎡(即减少的面积)后并未重新办证对证载面积作相应核减,而对调入的土地31755㎡于2008年2月20日另行办理了(2008)19号证。

3、2005年12月28日,凯达财信公司向望城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将220证宗地进行分割并办理为四本国有土地使用证。2006年1月18日,取得望变更国用(2006)第15号、16号、17号、18号四本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分别为53260.3㎡、358833.2㎡、121822㎡、63611.5㎡,共597527㎡),因土地调整和分割四证时未划割红线,凯达财信公司向国土局出具了《承诺书》(内容见二审查明的事实),分证时220证已调出的土地面积35766㎡没有核减,仍按220证上记载的面积进行登记。

4、2006年11月,凯达财信公司为履行与卓越公司于2006年11月2日签订的合作合同,向国土局申请将15号证登记的全部(53260.3㎡)和16号证登记的大部分土地(358833.2㎡)办理至麓山公司名下。2006年11月24日和2006年11月29日,麓山公司分别取得望变更国用(2006)第674号、第675号证(办证面积分别为53260.3㎡和320419.6㎡,共373679.9㎡即560亩),两证注明未分割红线。对16号证办完675号证后剩余部分面积,凯达财信公司于当日办理了望变更国用(2006)第688号证(面积37488.3㎡)至自己公司名下。2009年12月29日,凯达财信公司向卓越公司出具内容为保证转让土地面积不少于协议面积的《承诺书》。

5、2010年9月30日,因长沙大河西先导区的设立,涉案项下的土地纳入先导区并入长沙市,长沙市国土资源局根据凯达财信公司和麓山公司的申请,将双方的上述旧证全部注销并重新办理为两本新证【注销凯达财信公司名下17、18、19、688号证(面积共254676.8㎡)后,办理(2010)第0771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为255781.45㎡,比原四证多1104.65㎡);注销麓山公司名下674号、675号证(面积373679.9㎡,办理(2010)第0771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为356903.9㎡,即比换证前记载的面积短少16776.00㎡)】。对此,国土部门在两新证的换证《土地审批表》中表述为:“……2003年凯达公司有效面积为597527平方米。2004年经批准该宗地红线进行了局部调整,调出35766平方米,调入31755平方米。2006年4月望城县人民政府又将调入的该31755平方米土地出让给凯达公司,并收取了土地出让金。该宗地于2006年和2008年分别办理17号、18号、688号、19号四本国土证。另有部分面积因转让麓山公司办理了674号、675号证(转让时未分割红线,仅办理了登记发证手续)。由于区划调整和界址点变化,该项目实际用地与批准红线不一致影响了分产发证。……经最新测绘,实际面积合计为612930.9平方米,小于原出让合同总面积629282平方米(597527+31755)。”

以上事实,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和2017年2月24日到长沙市国土局湘江新区土地管理处(即原望城县国土资源局)和长沙市国土资源局调取“麓山别墅”项目分户卷情况说明、220证档案材料以及所作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过双方质证,卓越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凯达财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提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公司2003年取得的220证土地登记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2005年分割四证时,即分成与220证总面积相符的四证时,都是由国土部门发证的行政行为,非由公司意志所控制,本案应追加国土部门为本案当事人。对凯达财信公司的该等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查明土地权证面积减少的过程、原因,是包括凯达财信公司在内的再审申请人提出的申请再审的重要理由之一,且凯达财信公司负有举证责任,以上证据在再审庭审中曾要求凯达财信公司提交,因该公司调取不到,本院才依职权调取。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反映220证土地面积从办证以来经过调出、分证、变更几个阶段变化,与待证事实直接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220证调出土地后为何未办理权证变更的问题,长沙市国土资源局相关工作人员释明:“从案卷情况看,凯达公司自己作的调整请示,其本身是知情,按程序来说,应当重新发证,因为土地面积进行了调整,面积数进行了变更。需要依凯达公司来申请,以他申请登记为准,才会重新发证,土地的调入、调出也应当由凯达公司的申请来办理土地变更手续,包括抵押、变更等,都需要当事人依申请来办理,否则还会是原证。国土局不可能依职权来变更当事人的权证,凯达公司没有向国土局就变更的土地重新办证提出申请”。故凯达财信公司质证当中提出220证仍以原登记面积分成四证是行政行为,非由公司意志所控制的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再审中,卓越公司认可麓山别墅会所产权在二审判决生效后已于2015年8月6日办理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麓山公司和凯达财信公司,各占50%产权份额,并提交了相关权证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的再审请求,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纠纷的性质,即凯达财信公司与卓越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关系还是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再审申请人称土地买卖)关系;(二)凯达财信公司应否承担因土地面积短少导致的民事责任,是否存在过错;(三)本案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此,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纠纷的性质。凯达财信公司等再审申请人主张凯达财信公司与卓越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关系,原二审判决认定为土地买卖关系缺乏证据证明。经查,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有长沙麓山别墅项目合作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以及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从合作合同与股权转让协议的关系来看,2006年11月2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作合同》是基础合同,合同双方的合作目的就是将涉案建设项目从凯达财信公司名下转移到卓越公司名下。股权转让协议是对合作合同的履行,是为实现合作合同的目的派生的。《合作合同》约定了项目转让价格,该转让价格是以固定计算公式确定的,在计算公式中土地使用权单价是恒定的(即每亩30万元),分摊用地面积是恒定的(即24亩),已完成公共设施的价格也是恒定的(即2700万元),唯一可变量是项目用地面积,意即凯达财信公司注入项目的面积大,则转让价格高,面积减少则转让价格也相应减少。《合作合同》还约定了转让项目的方式,即由凯达财信公司注册成立一家项目公司(即随后成立的麓山公司),将涉案地块注入该项目公司,然后以转让该项目公司全部股权的形式,从而完成项目转让。双方当事人随后签署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均未脱离《合作合同》设定的框架,最后股权转让的总价2.022亿元完全是按《合作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确定的,之后凯达财信公司3次催收股权转让款函件也均按《合作合同》的计算公式计算。综合本案全部进程,双方当事人是以股权收购的方式实现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其法律关系实质为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合同关系。原二审判决认定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正确,且有经质证无异议的合同文本内容为依据,并非没有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关于本案系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主张,将派生协议与基础合同完全割裂,应不予支持。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对合作合同的履行进行担保,显然,本案脱离合作合同就不能涵盖全部诉争。

(二)关于凯达财信公司应否承担因土地面积短少导致的民事责任,是否存在过错。根据查明的事实,凯达财信公司在2003年取得登记面积597527㎡(896.29亩)的220证土地使用权后,于2004年申请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调出南边一块土地35766㎡,未申请对220证登记面积进行变更,从北边调入的一块土地31577㎡后来申请登记另外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即(2008)19号证。2015年12月,凯达财信公司向国土管理部门作出书面承诺并出具《关于申请办理土地分割的报告》,申请国土资源管理部门仍按220证登记面积将宗地分割成四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因此,凯达财信公司、乐根成对220证及四本分证的土地使用权登记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实际面积短少是明知的。而且是在2006年11月与卓越公司订订立合作合同之前就已明知。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凯达财信公司隐瞒实际面积不足的真相,将四本分证中15号、16号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按证载面积划出560亩以674号、675号证登记注入项目公司,导致实际注入、交付的土地面积短少16676㎡(25.2亩),损害卓越公司合同利益,只是因为区划变更换证才被发现。卓越公司是按土地面积计算支付对价,凯达财信公司明知实际面积短少而以证载面积注入、交付土地,明显存在过错,理应退还多收的转让价款并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再审申请人主张颁证是行政行为,土地实际面积短少不是凯达财信公司的责任,属于商业风险且已随物权变动转移,应追加国土资源管理部门为本案当事人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客观上,区划变更后,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宗地重新测绘,换发国有土地使用证,换证后,凯达财信公司的077112号证土地使用权宗地面积255781.45㎡(383.67亩),而按照220证当初的面积896.29亩计算,在凯达财信公司调入31755㎡、调出35766㎡土地后和去掉用于合作的373679.9㎡(560亩)土地,应该只剩219836.1㎡(329.75亩),凯达财信公司在重新测绘后实际多出35945.35㎡(53.92亩),除去截留卓越公司的25.2亩,还多出28.72亩。可见,区划变更后重新测绘,宗地面积并没有缩水,而是富余了近30亩。因此,凯达财信公司将责任归咎于国土资源部门重新测绘宗地面积缩水,从而提出是行政行为导致的商业风险转移,应列国土资源部门为当事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讲,合同责任是无过错责任,合同当事人履行合同义务只要不符合约定,就要承担责任。凯达财信公司对卓越公司的承诺书载明,我公司于2006年与贵公司合作成立麓山公司,现该公司的全部股权已由贵公司受让,我公司承诺,该公司在办理国有土地证换证后的土地面积不少于签署协议的面积。按该承诺,无论土地面积不足的原因在哪,凯达财信公司都应按约补足,风险责任由凯达财信公司承担。卓越公司没有主张补足土地面积,而是主张退还多支付的转让款及占用利息,即使凯达财信公司没有过错,也应当予以支持。

(三)关于本案诉讼时效。卓越公司于2010年9月30日才知道注入麓山公司的土地面积短少,其诉讼时效没有超过。

再审申请人还提出了麓山别墅会所产权更名事宜存在于凯达财信公司与麓山公司之间,卓越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申请再审理由。现查明,当事人对原二审判决就该项诉讼的判项已履行,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已无争议,原二审判决认定卓越公司对该部分诉讼具有诉权并无不当,可予维持。

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凯达财信公司、凯达房产公司、乐根成申请再审的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湖南凯达财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凯达(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乐根成的再审申请,维持本院(2014)湘高法民二终字第111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人员

审判长彭春玲

审判员谢丽华

代理审判员刘柳


裁判日期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记员

书记员邱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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